“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柳依依惊呼出声。
忠伯猛咳了几声,说不出话。柳依依只得搀扶着他,先去了医馆。
待医治完毕,忠伯看起来面色正常了许多,虽说那脸上还有些肿,若不仔细看,也瞧不出多大问题。可他对于自己受伤一事还是闭口不提,问及风清扬有关之事也是三缄其口。
柳依依无法,只得先带他回客栈养伤。
刚一回客栈,就有伙计捎信,说天香楼有位贵客,沈昭请她过去一见。
天香楼顶层的雅间里,正坐着位女眷。柳依依叩门而入,就见着一位粉黛珠翠、身姿绰约的华服女子,俨然是昨日落水事件里遇着的那位“婉清”姑娘。
“这位是尚书令府上的燕小姐。”沈昭在一旁躬身介绍。
“不知燕小姐找我何事?”柳依依问道。
首座上的女子,却不急着应答。掩帕品茶,不疾不徐,将那官家小姐的作派演绎了个十足十。
“事关杨大人之秘辛,还是柳姑娘你来解惑最为合适。”沈昭忙出言提示。
柳依依心思百转。自己都尚未摸清头绪,自然不好直言,以免误给风清扬招来什么祸端。
她福身行礼,恭敬回道:“我与杨大人仅有同乡之谊,并无深交,也不知他的什么秘辛。”
“你昨日,明明唤他清扬,倒是熟稔。”燕婉清语音清冷,并不相信。
“昨日人多喧闹,燕小姐想必听岔了。”柳依依垂头,继续插科打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