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书雪连连摆手,她羞涩一笑,说道:“这主意本是依依你想的,你都不肯署名,我不过籍籍无名一小女子,又哪敢为桑南第一女塾冠名。”
她略一沉吟,提议道:“不如叫青离堂吧?借青离公子之名望,宣告世人,女子之才,不让须眉。若经点拨,亦如明珠,可举世夺目。”
“一个女塾,为何要叫青离堂?”沈昭摇着扇子,十分不解,蓦然,他手上一顿,双目圆睁,诧异道,“难道,青离公子,乃女儿身?”
孙书雪不语而笑。
柳依依见沈昭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当即觉得十分爽快。其他男子若是听到此事,只怕也会同他一般惊掉下巴,再不敢小瞧女子。
虽说青离公子原本只是个盗诗才女,可现代世界里,她同自己一样,尚能享受男女无差别的同等教育。若借此机会为桑南国女子争得一条公平的求学路,往后亦必有众多才女脱颖而出。
因果循环,孰因孰果,已然说不清了。
柳依依将女塾的建造图纸,连同黑板、粉笔、沙盘的制作方法,同付荣细细交代了一番,又留下一笔银两,这才起身,准备返程。
临行前,付荣将她拉到一边,涨红着脸,问道:“听二牛说,你不是同风公子那什么了么?怎么又跟这个姓沈的在一处,还去青州那么远的地方?莫不是那姓风的,也跟那姓赵的臭书生一样,不认账?”
柳依依面上一窘,哂笑道:“二牛他乱说的,我和风公子什么事都没有。我同沈公子去青州,也只是生意之事。付大哥,你不要多想,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