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略一沉吟,回想起旧事,缓缓说道。
“我不过是让忠伯提点了丰宁县令几句,令其严肃考纪,公平判卷,免得遴选了朽木充栋梁。可惜你自己荒废学业,四处结交乡绅士族,行那代笔之事供人玩乐。真是枉费了丰宁县令欣赏你的才情,提到你们书院时,还点了你的名字。”
“不,你胡说。明明是因为那柳氏在西街摆摊时,我当街辱骂了你几句,你便怀恨在心,在县令面前构陷我,夺了我的名次!”
赵文元如同得了失心疯,面目狰狞,喉间青筋凸起。
风清扬不敢再刺激他,遂转了话题:“你既然恨的是我,为何要绑架孩子?”
可没想到,此言一出,赵文元却是更加激愤。
“我恨你,更恨那柳泼妇。要不是她与你攀附在先,却拿婚约之事讹了我的银钱,又害我当街出丑,被许小姐嫌弃,许府又怎会在本该与我定亲之日,收了他人的聘礼?”
“许氏毁婚,你不去找她,却怪起依依?”风清扬只觉对方越发无可理喻,毫不讲理。
“依依?哼,你们之间的称呼如此亲昵,还不肯承认早有奸情吗?”
赵文元松开了掐在柳二牛脖间的右手,直指白袍少年,咬牙切齿。
“那柳氏真是有好手段,竟然能入得了你的眼。我让田憨子去她的摊子捣乱不成,她竟然又开起了糖坊,还卖起了什么糖水。要不是我手头紧巴,田憨子又不肯乖乖听话,她那店子,早就开不下去了。凭什么我如今如此落魄,她却好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