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银在此,还请高抬贵手,依约放人!”
随后,他转了个方向,又重复了一遍。
如此三遍过后,他果真将那包银钱放在土地庙前的供品堆上,随后依言牵了马匹退至坡下百步处。
谢云起借着马匹的遮挡,悄声去了别处藏身,只余主仆二人窝在那处。
顾安心中犹疑不解,不由得压低了嗓音问道:“公子,你刚刚为何要喊话?难道这匪徒真的在四周?”
风清扬一边紧盯着山坡上土地庙前的赎银包袱,一边低声回道:“那绑匪既然不现身,必然是在暗处窥伺。此时我等在明,他在暗,自然只能先按他的来。方才喊话,自是大大方方,引他出来。”
“那万一他抢了银子就跑怎么办?”顾安不由追问。
“绑匪不知几人,但总归是求财。他若仅一人,我们有三人自是不怕。若是有多人,我们分开行动,或追人,或追银,皆是有迹可循,也不怕他耍诈。”
“万一那匪徒太过厉害,我们打不过,既抢不回
银子,也没救下人呢?”顾安仍旧有些担心。
“依我判断,若是小贼贪利,孩子们性命当无虞,那银钱给他就是了。若是私仇,在没拿到银两之前,他也不会寻衅报复,起害人之心,不然不会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再说,还有云起在,不怕的。”风清扬镇定回应道。
顾安闻言心下稍安,再未吭声。同自家主子一起在坡下静静候着,昂着头,紧盯着土地庙前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幽静的山野之地,果真出现了第四个人的身影。
但不是在庙前,却是在土地庙背后的山坡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