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都忘了自家的地了。”柳依依一拍脑袋。
“我说呢,往年你可不爱耕地。总是忘记,错过时节,最后都是付大哥来帮忙的。”
“好啦好啦,我今年肯定记得的。快走啦,不然赶不上夫子讲学,又要你罚站了!”
柳依依岔开了话题,抱着拜师礼就拖着弟弟出了门。
柳二牛有些茫然,诶,他不是想提醒姐姐去耕地啊,姐姐明明更喜欢打猎嘛,他也喜欢。再说,就泡那么点麦子,好像也不够自家两亩地的。
唉,看来今年地里的庄稼,又得仰仗付大哥了。
出门没走多远,就听见村头方向传来一阵摇铃声。
坏了,等到那三道铃声一过,他可又会被夫子罚站了。说不定,还得留堂诵读呢。
柳二牛撒开脚丫就往村头的私塾方向跑,把柳依依拉得一踉跄:“姐,姐,快点,要迟到了!”
柳依依被刚刚那突然地一跑,惊得无意间吸了冷气,有些咳嗽,停了下来。
“唉,唉,我不等你了,前几日的课文我还没背熟,可不敢再迟到受罚了,我先走了!”柳二牛见拖不动姐姐,慌得一溜烟跑远了。
原来,他还是怕夫子的嘛。
柳依依等停了咳嗽,再看着弟弟往村头疯跑的样子,叉着腰,哈哈笑了起来。然后才慢慢踱着步子,悠闲地跟在后面。
在第三道摇铃声的尾音都快消失的时候,柳二牛唰唰越过了孙老夫子的背影,赶在他老人家进入草屋前,“咚”地一声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