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太猛,没坐到草垫上,反而撞上了结实的地面。
“嗞……”柳二牛不禁龇牙咧嘴地去揉撞得生疼的屁股,丝毫没感受到头顶处孙夫子目光如炬的视线。
孙夫子深吸一口气,平缓了受惊的心跳,捋了捋刚刚被刮乱的胡须,整理了仪容,方才迈步进了草屋私塾,在书案前坐下,敲响了手中的戒尺。
“啪!”
开课了。
柳二牛再不敢乱动。
“你来说说,前两日学的什么,带大家一起温习一遍。”孙夫子手持戒尺,首点柳二牛。
柳二牛心头一紧,暗自腹诽。今日真是运气不佳,躲过了迟到,却没躲过考问。
“呃,前两日学的……学的……啊,‘子不学,不知义;人不学,不成器’。”
他绞尽脑汁,憋得满脸通红,灵光一闪,背出了这么一句,开心不已。刚放松了肩膀,又被“啪”的一声响,差点惊掉了魂。
“唉,唉,真是朽木不可雕,气死老夫也!”孙老夫子敲着手里的戒尺,气得下巴上的白须一跳。
柳二牛仍然一脸茫然。
诶,他不是背出来了么,夫子怎么看起来还是不满意。
“柳金宝,你来!”孙老夫子又点了一个靠前的小童。
“是,夫子。前日所学,乃’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小童一边背诵,一边摇头晃脑。
孙老夫子听完满意地捋了捋胡须,又指向柳二牛:“听听,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柳二牛频频点头。
“那再背一遍!”
“啊……”柳二牛惊诧不已。
他刚刚根本没记住。
眼见着再背不出,可就要挨夫子的戒尺了,柳二牛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