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念头还没表露,虎威军就打了胜仗。

可家里的不肖子孙还是不许他出门,说外面风大,让他好好休养。

他这身子骨啊,他自己清楚。可家人不让他出门,他也是半点脾气都没有。除了每日唉声叹气,也就只能折腾着下人给他买些好吃的。

后来就出来个什么杂志和报纸的,成了老白的新爱好。有了这两件儿,他也不惦记着往外跑了。

家人们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不用担心自家老祖宗因为跑出去玩,再不小心摔了碰了的。

可这口气松的太早,《西延周报》出了个美食专栏,专门对西京的美食进行了详尽的报道。

小到路边的一个卖炊饼的,大到三层楼的大酒楼。

老白指着那家炊饼店,一脸喜气洋洋的说:“当年我还去吃过,逢人就说这家的炊饼好吃。这么多年没去吃,也不知道摊子怎么样了。”

他细细看着报纸,嘀咕着又有哪家新店,一茗居就是这时候映入了他的眼帘,彻底的蒙蔽了老白的心神。

他说什么也要去吃,不给吃便说子孙们不孝。一番折腾,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气得小辈们不住的埋怨《西延周报》,说写什么不好,偏要写个美食,不正是正中老祖宗的下怀嘛。

按理说老白在京城有名气,一茗居的名字也轮不到看了报纸才能进了他的耳朵。

只因为家人们担心老白每日在外面吃,回头遇到个不干净的小店再吃坏了肚子,便私下里找了那些熟人,请求他们不要给老白介绍什么好吃的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