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劳烦您教我该如何施针,另外再帮我开十日…不,开足二十日疗程的药。”
田文镜转身从钱匣子里取出一百两银子,这些原本是他准备找机会还给乌雅氏的银子,如今正好给她治病用。
二十日后,若她还无法苏醒,他即便当掉过冬的棉袍,也不能断她的药。
于是连续三四日,田文镜都在夜以继日学习如何替她扎针。
虽然只是煎蛋的在头顶几处穴道施针,但他仍是谨慎的先扎过自己之后,才敢对乌雅氏施针。
田于氏看儿子几乎日日在屋里与那半死不活的丫鬟厮守,气的日日摔筷子,洗碗的时候更是把锅碗瓢盆砸的忒响泄愤。
大年三十,这日一大早,田于氏在厨房里气的将案板上的肉馅剁得梆梆响。
而此时她的儿子倒好,竟然将那丫鬟抱到院子里,温温柔柔替她挽发。
她这个母亲都不曾被儿子这般伺候过,还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娘。
“抑光,明日晌午,你表姨会带着蒋姑娘来家中相看,你记得把这丫鬟藏好,免得蒋家姑娘看到不舒坦。”
“母亲,我…我不想相亲,我想要她。”田文镜忽而满脸通红低头。
田于氏顿时吓得瞪圆眼睛,拎着菜刀就冲到了儿子的面前。
“抑光,这女子这般半死不活又如何为你生儿育女?又如何做贤妻良母?你可以拿她来纾解和了解男女情事,但我绝不会答应你娶她。”
“儿啊,有些事情本不该为娘来说,但你父亲亡故,为娘今儿不得不厚着脸皮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