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琨不满地冷笑,“你们一个二个都太高看公孙晔了,他不可能为了李夏倾家荡产。”
燕琨根本不想把钱掏出来给燕清菡置办嫁妆,他的每一文钱都要留着扩充军队。
“儿臣没想让您悔婚。”六皇子谦卑地解释他的用意。
之前李夏扬言,如果燕清菡是当妾,她会大大方方欢迎她入门,如果是当平妻,李夏就不干。
现在,外面的人不仅把矛头指向燕清菡,还说他们燕家仗势欺人,故意破坏他人的婚姻。
“你们想办法打探清楚,看看公孙晔会给李夏多少嫁妆。”
燕琨沉声道:“再次置办嫁妆,亏他想得出来。”
“具体置办多少嫁妆,他们不说我们也不知道啊!”太子和其他两位弟弟一样,都很无奈。
他们觉得他们的父皇糊涂了,他想跟公孙晔对着干,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输得很惨。
“你们没有脑子吗?不会去打听啊!”燕琨不满地看众人一眼,“你们是菡儿的哥哥,理应为她操心,朕现在就命令你们去秦家,和他们商量聘礼。”
三位皇子被训斥,他们心里很恼怒,这事儿哪能怪他们。
他们的父皇还想要嫁妆,真是痴心妄想。
当初秦锐娶李夏时,嫁妆也才一百多两,以秦锐对燕清菡的态度来看,燕清菡还不值一百两。
“父皇,有件事儿臣不得不事先声明,这秦家的财产全部掌握在李夏的手中,据儿臣所知秦锐根本没什么钱。”太子冒着被骂的危险把事情挑明了,免得秦家说聘礼的时候,他们的父皇会生气。
“陛下,秦锐和李夏是在李家村成的亲,官方有记载,那聘礼确实不多。”秦锐成亲,陶太傅是知道的,他也担心聘礼太少,燕琨会发怒。
九皇子见他的父亲在思考问题,他垂下脑袋道:“父皇,秦锐本来就不愿意娶菡儿,儿臣担心他连一百两都不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