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说的话,朕已经知晓。”燕琨知道他们的来意,说实话,他没想到李夏比他还深得民心,他这步棋终究还是走错了。
“父皇,还有比这更严重的事儿,惠宁公主已经放出消息,她要在初九那天补办婚礼。”
“朕知道这件事。”九皇子刚说完,燕琨就叹了口气。
这桩婚姻已经演变成两个国家的较量,他国库空虚,他不可能和北疆拼财力。
太子问道:“父皇,那十八妹的嫁妆该怎么准备,还有聘礼的事儿。”
“按照南燕皇室规格来准备。”
燕琨的回答让大家意外,如果按照皇室的规定来准备,燕清菡的嫁妆也没多少。
除了那些摆件、首饰、锦缎、奴仆、田产和房产,就只有拼压箱底的钱。
燕清菡不是嫡公主,按照皇室规定,她的田产只有一千亩,和永安侯府的侯爷夫人出嫁时的规格一样。
“父皇,如果按照皇室规格来准备嫁妆,北疆那边就占了大大的优势,惠宁公主和十八妹一起举办婚礼,就想让十八妹难堪,暂且不论那些物质条件,就拿长相来说,十八妹也比不上啊!”
九皇子和其他皇子的目的一样,他们都想看燕清菡的笑话。
燕清菡那种女人,如果不是公主,还真没人要。
“陛下,惠宁公主有个了不起的师父,微臣担心她师父会发难南燕国。”
傅震忽然谈起李夏的师父,燕琨神色更加凝重,这也是燕琨最担心的事儿。
六皇子沉吟半响,道:“父皇,如果您不想拼财力,儿臣倒是有个主意可以平息众怒。”
“难不成你想让朕自己推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