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乱糟糟的书房,他就没有那么用心了,一挥手,便想直接用术法清理,谁知体内的力量不如往日那般听话了,一时竟没调用起来,再强行调用的话,便会觉得经脉有些微微灼疼,只好就此罢手,亲自收拾书房。
虽然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是难免还会有些声响。
不一会儿,钟离棠便醒了。
“我吵到你了?”
谢重渊一直留意着他的动静,钟离棠醒来,呼吸频率一变,他便注意到了,放下收拾了一半的书房,屁颠屁颠地过来,殷勤地扶钟离棠坐起。
钟离棠湿白的眼睫颤了颤,缓缓掀起了些许,往日无神的眸子恢复了神采,可惜因着视角的原因,谢重渊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你把衣裳穿好。”
甫一恢复视力,便看到两块遍布抓痕咬痕的鼓实胸膛,钟离棠不由得回忆起过去几天的荒唐,耳根一热,垂下眼睫,遮住了黑白分明的眸子。
谢重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穿好了啊。”
就是领口敞得有点大,但他以前也这样啊,所以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甚至他此刻还想把领口再扯开点,因为他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有一团暴烈的灼气在胸腔内酝酿,滋生后便像无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搅得他气息紊乱,五脏六腑伤痕累累,最后裹挟着一股浓重的腥甜,直冲喉管。
谢重渊不想让钟离棠担心,猛地闭上嘴,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