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风雨中盛开的白海棠花和两只漆黑的蝴蝶。
脸色顺便变得难堪。
待风止雨霁,已是三日后的早上。
谢重渊这么久未睡未歇,不仅不觉得疲惫,还一副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的样子。与之相反的是钟离棠,眉眼间笼着浓重的倦色,已昏睡多时。
“棠棠?”
他的声音透着股餍i足后的慵懒,很是动听,但睡梦中的钟离棠听见后,却蹙起了眉头,声音沙哑地呢喃:“不要了……”
谢重渊绿眸微圆,俊脸板了板,想忍住,还是没能压下扬起的嘴角,低笑了两声,凑到钟离棠耳畔啄吻了几下:“可是我还想要怎么办?”
似乎觉得痒,钟离棠伸手捂住了耳朵,还转了下头,有些孩子气地把耳朵埋进堆积在榻上的雪发里藏起来,然后咕哝了几句。
可惜这声音大小也太模糊,听不清,谢重渊遗憾地挑了挑眉,暂时压下心中升起的更恶劣的想法,不再逗弄累坏了的钟离棠。
他下了不大的榻,从一地破碎的白衣里翻找出钟离棠的储物袋,因为未设禁制,他也可以使用,便从中取出了帕子和水,把水用火加热后,才单膝跪在榻边,仔细且动作轻柔地为钟离棠清理身体。看着手下白腻无瑕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寸是好的,全是过去三天他留下的咬i痕和指印,青i紫与粉红交相辉映,谢重渊不禁暗骂自己一句不是东西,然后找出药膏为钟离棠涂抹并揉按了一番,又找出一套干净的衣裳,为钟离棠穿戴整齐。
对待钟离棠,谢重渊是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