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明显是做贼心虚,不敢发誓呢。”谢重渊忽地凑到钟离棠耳边, 嘀咕道,“棠棠,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也对你不安好心……”
“重渊!”钟离棠低声喝止了他,伸手想抓住他的手臂,想阻止他继续往下说,却估算错了位置,抓到了他宽厚的手掌,顿了顿,钟离棠想放开,却被谢重渊趁势回握住,把他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在滚烫的掌心里。
谢重渊小声说:“你给我握着,我就不说了。”
钟离棠无奈,只好任他去了,转头对净心道:“夜色已深,吾友不妨先歇息一晚,有什么事,我们待明日再议也不迟。”
“……好。”净心道。
钟离棠便牵着谢重渊离了喜房。
徒留青衣的僧人在一片热闹的大红中,沉默又孤独地伫立了许久。
翌日。
一大早,谢重渊被钟离棠支去鬼城的梨园,命他在那儿仔细搜寻,看看可有夺舍鲛人的蛮鬼曾经作恶时残留的痕迹,或是什么证明的物件。
钟离棠则去寻净心。
他对昨日的事只字未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们还是单纯的朋友,面色如常地请他为枉死、尸身被占用了几百年的无辜鲛人超度。
净心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双手合十,低眉垂眼,为装殓好的鲛人念起往生咒。
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