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棠:“……”
默了默,他好声好气地解释:“叫你留他一命,非是我对他有什么私情。而是一来,净心还未从他的幻境里出来,若现在杀了他,难保不会影响到净心的安危。二来,‘彼岸’的下落,也需要再问他。”
“哦,这样啊。”谢重渊的心情终于晴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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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相反的,是黑影。
被定在半空动弹不得,还被脖颈上的火项圈一直折磨,这会儿,他的情绪可谓是糟糕透顶,又从两人相处的情形中发觉出几分非同一般的异样,当下便忍不住冷笑道:“我说夫人怎么几次三番求我把你的同伴放出来,哦,原来其实是姘头啊,就是不知道,另一个没出来的是也不是?”
“当然不是,棠棠只有我一个!”谢重渊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钟离棠扶了扶额:“……又胡说。”
谢重渊装作没听见,径自抬手,朝黑影的脖颈处招了招,下一刻,火项圈便延伸处一条细长的火绳落到他的手里,被他握住后用力猛地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