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师弟与谢重渊那厮双修时运转的是什么功法?”陆君霆不甚情愿地说,“为了渡毒效果,我还是建议师弟用这合欢宫的秘法。”
他从袖中取出一幅卷轴,放在桌上。
陆君霆以师弟的安危为重:“师弟身子骨弱,双修时间切不可过久……莫要纵容那畜生肆意妄为,若他不知分寸,师弟可告知予我,我来教训他。”如此苦口婆心,也是难为他一个刚表明心意就被拒绝的人了。
“……”钟离棠忽然庆幸自己这次没喝茶,否则又要呛到了。
翌日。
天微微亮,洛如珩便备好了马车,等在坐忘峰。
“师弟,不如还是让我陪你一道去吧?”陆君霆担心钟离棠的安全,有心想要护送,“万一遇到危险,有我在,定不教师弟掉一根头发。”
钟离棠淡淡拒绝了:“此行有灵觉寺的大师同行,还有洛氏派来的修士暗中护送,应当很安全。师兄身为宗主事务繁忙,还是不劳烦了。”
陆君霆疑心他在疏远自己,不禁失落。
若早知道表明心意的下场会是这样,他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那我便在此祝师弟一路顺风。”陆君霆笑容苦涩,说罢,转头唤来洛如珩,叮嘱他要尽心侍奉钟离棠,若是路上遇到危险,记得第一时间通知他,然后才与小徒弟司秋一道,目送钟离棠、谢重渊与洛如珩离开。
为了不惊扰守在凌霄宗山门前冲着钟离棠来的痴男怨女,他们的车驾从凌霄宗后山偏僻无人处离开,那儿已经侯着一辆马车,车里坐着灵觉寺大师与一些出身洛氏的修士,双方匆匆打过招呼后,便再次启程。
隐匿了形迹的马车,往花州洛城驶去。
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