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他的错,不该事到临头心生悔意, 还沉迷神魂交缠的愉悦, 忘记了抹除印记。
“师兄,他并非有意。”钟离棠靠在谢重渊的肩上,有气无力地说,“我无大碍,歇一歇便好。”
有他维护, 陆君霆还能说什么呢?只好不情愿地咽下怒火。然后眼睁睁看着谢重渊把虚弱的钟离棠抱回房休息。
师弟真的是太纵容谢重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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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重渊抱着钟离棠,就近进了静室,像放置一件脆弱易碎的瓷器,把他小心翼翼地轻放在榻上。
然后他克制着心中的不舍退开。
却被钟离棠拉住了衣角。
“咳,别走……”
谢重渊立刻趴回榻边,幽绿的眼睛扑闪扑闪的:“你真的不怪我?”
“怪你什么?”钟离棠的胸口还有些闷,躺着不舒服。
他手撑在榻上,想要坐起来。
只是这会儿他身体虚得厉害,手上没什么力气,刚撑起身就手一软。
要倒下的刹那。
谢重渊眼疾手快地扶住,索性自个也坐上榻,揽着钟离棠的腰让他能倚着自己,才低落道:“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为什么不怪我?”
“要怪难道不该怪我自己吗?”钟离棠心平气和地说,“若不是我先试图侵入你的神魂,也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