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哑声。
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他们神魂靠近时的感觉。在此之前,他从未与别人的神魂如此贴近过,也是第一次体验到那种神魂仿佛浸在蜜罐里,从头到脚都甜得发腻,又仿佛泡在了酒壶里,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令他的神魂,至今仍微微颤栗,身心也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谢重渊。
哪怕已经倚着都不满足——
钟离棠后知后觉,就在自己走神的这会功夫,他的身躯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竟在谢重渊怀里转过身,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织金玄衣里饱满弹性的胸膛上,肌肤毫无阻隔地贴着肌肤,还满怀眷恋的蹭了又蹭。
钟离棠:“?!”
他猛地抬起头,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涌上了头,眼前一片眩晕。
缓缓,待眼前清晰之后。
只见谢重渊脸色微红,闪烁的绿眸里,倒映着他几乎红透的脸。
“怎么不蹭了?”谢重渊挺了挺胸膛,蜜色的肌肤随着吐息,微微起伏,在一众华丽的金银饰品映衬下,依旧夺人眼球。
“……”钟离棠移开眼。
默了默,不顾脸上滚烫的热度,生硬地转移话题,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我们的契约没有彻底解除,方才我咳血,你可有不适?”
“契约没有彻底解除?”谢重渊的关注重点完全歪了,脸上忽然绽出惊喜之色,目光不由地下移,落到钟离棠的腰间,一只手熟练地抚上他的腰窝,摸了摸,欣喜道,“那这里,我的兽纹岂不是还在?”
钟离棠蹙着眉尖,点了点头。
“太好了。”谢重渊忍不住笑,然后想到他这么问的原因,忽然笑不出来了,“我没有不适,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