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了。
与此同时,谢重渊被苦到扭曲的表情逐渐恢复正常。他长舒一口气,双手揉了揉脸,仿佛终于结束了什么可怕的折磨。
司秋看看他,又瞅瞅钟离棠,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却乖乖地没问,而是拿出了一枚宝戒,递给钟离棠:“小师叔,我在路上拾到了这个。是您给雪……谢重渊做的吗?好可爱啊,简直跟他的兽形一模一样!”
他不如洛如珩见多识广,不知道这小小的一枚宝戒,上下都是炼制宝剑的绝佳料子,否则,身为剑修的他定也会心疼惊诧。
闻言,谢重渊冷哼了一声,不过宝戒找到了,他心里到底是高兴的。
“不,是谢重渊做的。”钟离棠接过,摸了摸宝戒上可爱的小黑龙,犹豫了片刻,将其与他的身份令牌系在一起,坠在了腰间。
总不好再叫谢重渊丢一回。
司秋惊讶地扭头看谢重渊,没想到他还有这手艺,却看到谢重渊抬着下巴,勾着嘴角,红晕未完全散去的脸上,绽开了一抹愉悦的笑容。
-
待司秋走后。
钟离棠从榻上下来,只穿着雪白袜子的脚轻轻踩在地上,走向谢重渊时几乎无声。而他手指夹着折叠好的白海棠花瓣,则被垂落的衣袖掩去。
其实即便不遮掩,谢重渊也是看不到的。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钟离棠的腰间,看着白玉做的令牌与金灿灿还有他兽形的宝戒随着钟离棠的走动时不时碰撞,嘴角翘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直到钟离棠走到他面前。
抬起手,两根葱白的手指一松,其间夹着的白海棠花瓣便瞬间迎风起,在半空中变成一头活神活现的小兽,如虎似豹,其色亦金亦玉。
“这是什么玩意?”谢重渊好奇地问,还伸手去抓。
没想到小兽却很灵活,乘着风在半空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让他抓不着。谢重渊嗤了一声,撸了撸袖子,不信邪地继续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