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时他的双眼已经因火毒积聚看不见了,也称不上“见”。
再后来,他被囚在魔宫,病得正厉害,昏睡的时间多,清醒的时间少。而在那少得可怜的清醒时间里,他与谢重渊的会面、交流也不多。
他更多时候,是在魔宫侍从的嘴里听说谢重渊今天打了这个、明天抢了那个,或者是在魔宫里召开了宴会,又发脾气了,杀了谁谁谁……
偶尔谢重渊兴致来了,召他抚琴一曲。
他们也隔得很远。
他在殿下,而谢重渊在高台的宝座上。
若无必要,谢重渊甚至从头到尾都不会与他说上一个字。
即便如此疏离冷漠,谢重渊也从没有缺过他的医药——六族有点名气的医修丹修陆续被他抓到魔宫,为他诊治。凡是那些医修丹修要的东西,哪怕是借着他的名头索要一些稀罕宝物,不出几天,谢重渊也能拿出来。
可他却因为谢重渊要解开昆吾山的封印,而杀了他。
若是前世的谢重渊,对他起了杀心也是正常。
只是为何最后没动手,反而亲了他?
钟离棠低头,摸了摸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人唇上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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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信了,”谢重渊不放心地叮嘱道,“那待会回去,见到了棠棠,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最好是连提都不要提,知道吗?”
司秋挠了挠头:“知道了。”
心里却不免困惑,若是一场误会,没亲,那有什么不可说的。
谢重渊这才变回人身,把青光宝剑还给司秋的同时,俊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你要是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