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睚眦必报,却一再对钟离棠下不去手,现在是时候狠下心了。
谢重渊在心里如此冷酷地告诉自己。
下一刻,却——
单膝跪上榻,在指尖灰焰的映照下,他俯身偷偷贴上钟离棠的唇。
“啊?”
过来送药的司秋,站在静室大开的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哪来的登徒子?!
居然趁着仙尊睡着时轻薄!
他怒喝道:“大胆,你是谁?竟敢溜进坐忘峰,偷亲仙尊大人!”
“我不是,我没有。”谢重渊如梦初醒,慌张地抬起头,从榻上退开。他明明是要杀人的啊,也不知怎的,就鬼迷心窍偷亲了钟离棠。
“休得狡辩,看招!”
司秋虽然修为低微,又胆子不大,但是此时此刻,见有歹人轻薄他敬仰多时的仙尊大人,竟凭空生出一腔勇气。他把药碗糖碟好生放在一旁,抽出钟离棠赠予他的青光宝剑,就大叫着朝谢重渊一剑刺了过去。
谢重渊侧了侧身,轻松避开袭来的剑。怕他们的动静惊醒了钟离棠,三两步靠近司秋,赤手夺过他的剑,然后拎着他逃也似的窜出了静室。
一直到了远离静室的池塘边,才放开司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