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些好奇地问:“不知师叔哪来的麒麟血?可还有多余的?”
要是有多余的,他愿意用全部家当换一滴,好拿来研究炼制新丹药。
钟离棠摇了摇头:“只此一滴,还是妖王前辈留下的。”
一听是胡十四的东西,谢重渊顿时感觉像吞了苍蝇,怪恶心的。
他的五官倏地皱成一团。
钟离棠还以为他又因为契约不适了,忙问丹峰峰主可有药缓解。
“回小师叔,弟子这儿丹药有的是。但恐怕对他都没用啊。”丹峰峰主忧愁地摸了摸自己的胖肚子。
钟离棠:“嗯?”
“因为按照您的说法,根源在您的身上啊。”丹峰峰主道,“而您,是吃不了那些缓解的丹药的。”
钟离棠身子骨弱,许多丹药因为承受不住药力而不能服用。能服用的,又或多或少与他平日所喝的汤药有冲突,也不能用。
所以谢重渊不适也只能硬生生地忍着。
既然钟离棠来了。
丹峰峰主自然会顺便给他把一把脉,谁知这一看,却吓了他一大跳:“我的小师叔啊,您究竟做了什么?您体内的脏腑怎么伤得如此厉害,经脉怎么隐隐有裂纹?我的天啊,您的灵根也有被阵法榨取之象……”
一阵痛心疾首之后。
他说:“小师叔,您得静养!好好地静养,切记以后不能大喜大悲伤了心神,身子也万万再不能劳累,亦或者是借外力使用灵力了。”
钟离棠垂下眼,避开丹峰峰主郑重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