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生一脸震惊:“什么?!”
“……江云起罪有应得, 尸身已被妥善收敛。”钟离棠告诉了他江云起的死因,然后安抚道,“你放心,我不会迁怒于你。且安心在丹峰的客舍住上几天吧。”
“兄长死了,父亲大人合该知道。”江潮生却面色悲伤地恳求,“仙尊大人,可否容我回御兽宗为兄长报丧。”
江云起死了,钟离棠不觉得江潮生一个养子回御兽宗会好过,便不答反问:“你可想去灵觉寺?若你愿意,我会设法送你去佛子身边做个俗家弟子,御兽宗的人不敢去找的麻烦。”
闻言,江潮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经历了钟离棠与陆君霆做戏诈他一事,他还当仙尊并不如传闻中那般光明磊落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从来都是他小人之心罢了。
只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多谢仙尊大人的好意。只是父亲大人对我有恩,眼下兄长去世了,若我再离开父亲大人身边,实在不孝。”
江潮生不愿意,钟离棠也不能勉强。
“报丧一事,自会有人前去。”钟离棠为了避免徒生波折,最后婉拒了他离开的请求,“过几天江宗主会来凌霄宗。届时你可随其同归。”
江潮生便不再强求。
一旁的谢重渊不满钟离棠与江潮生说话忽视了他:“咳,还去不去拿药了?”
钟离棠让他稍等片刻,又问江潮生:“江云起契约不成,留下的契约阵法,反而无意令我们结了契,你身为他的弟弟,可知解除之法?”
他这一问,纯粹是心血来潮。
说罢,想起以江潮生低微的修为,怕是还没有习得御兽宗的核心功法,便想算了,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