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江潮生是个被欺凌的小可怜,现在看来,或许是他看走眼了。
御兽修士的契约事关重大,该多凑巧,才会叫他给看见并记住呢。
“多谢。”钟离棠收下阵法图。
江潮生连忙摆手:“也是为兄长赎罪,当不得仙尊大人一声谢。”
然后便辞过钟离棠,老老实实地回客舍呆着。
钟离棠与谢重渊便去丹峰峰主常在的丹房找他,但是那儿地方小,可容不下谢重渊的巨龙形态,所以他依着麒麟血传承记忆中的化形讯息,把鳞片幻化成了衣裳,是照着幻象里的“他”幻化的。
一身松松垮垮露着胸肌的织金玄衣。
为了搭配,谢重渊还把宝贝的金项圈取出来戴在脖子上。
“怎么样?”他朝钟离棠挑了挑眉,“比之前那身黑衣好看吧?”
钟离棠:“……好看。”
嗯,雪团儿当真是偏爱金子,连幻化的衣裳都要有大片的金色纹路。
进了丹房,丹峰峰主果然在。
“劳烦师侄给他看看。”钟离棠指了指谢重渊,“他吞噬的水麒麟血,与他属性不合,也不知是否会留下什么隐患。”
丹峰峰主便给谢重渊把脉,又用灵力把他浑身上下探查了一番:“师叔放心,他现在的身体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