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

小龙崽越听，眼皮子越重，最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趴在地上。

就在他差点睡着的时候，头上忽然一疼。

是陆君霆弹出的一抹灵光，击中了他：“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要睡，回坐忘峰去，然后告诉师弟，你很没用，连一瓶蕴灵丹都得不到。”

“嗷呜！”

小龙崽被再三刺激，哪肯轻易认输丢脸，还是在讨厌的陆君霆面前。

“我会得到的！”他重新坐好。

陆君霆冷哼一声，接着授课，讲完一段深奥晦涩的大道之言后，又用浅显易懂的语言解释，然后教导弟子们吐纳吸收天地灵气化为己用，以及如何控制使用自己的灵力……

都是些简单的基础知识，司秋他们早就学过了。但因着是陆君霆教授，没有人敢提出质疑，都跟着老老实实地重学一遍。

而在这种全心向学的氛围下，又或是想得到奖励给钟离棠愿望太迫切，渐渐的，小龙崽竟听进去了。

甚至，他感觉自己听懂了。

真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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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

陆君霆去了膳堂二楼的包厢。

一进去，便对坐在里面的钟离棠，低声道歉：“还望师弟见谅，我课上那般说，只是想让那头小兽好好学……”

他在学舍教导小龙崽的时候，钟离棠就在这儿通过宝镜观看，只需镶嵌灵石便可使用，很是方便。

“我知道的，师兄。”钟离棠做了个请他坐下说的手势，“我还得多谢师兄百忙之间，愿意抽空为雪团儿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