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年岁小不知道,好在堂内有记录可查,一看约是千年前。
“千年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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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棠回到禅院时。
净心正巧做好了手伤膏,从药寮出来:“阿棠,我来为你上药吧。”
钟离棠点了点头,与他又进了书房坐下,再次解开纱布,露出伤手。
伤口溢出的血又凝固了,净心仔细清理干净了,才用灵力蘸一点淡绿的药膏,轻轻地均匀抹在伤口处。
药膏清凉,不过转瞬,钟离棠就感受到掌心伤口处的灼疼有所缓解。
“药效不错。”钟离棠赞道。
净心弯了弯眼,为他重新包扎好伤手:“一天两次,三五天足以痊愈。”
然后抬眸,疑惑的目光落到钟离棠的脖颈——手上的伤一看就是剑伤,颈上又是被什么东西伤到了呢?
他伸手,指尖探向钟离棠的颈间,几乎是刚触到肌肤,钟离棠就后仰了一下,眉头蹙起,薄唇紧抿,一副不适的样子。
净心的手不由地在空中僵了僵,才缩回去: “怪我不小心。”
钟离棠:“颈上是小伤,稍后我自己抹药即可。”
“你手有伤不方便,还是我用灵力来……”
净心话没说完,便见钟离棠忽然站起,左手从棋盘上捏起一枚白子,快步走到窗边。
窗外,一棵树的枝梢上停着只圆滚滚的麻雀,正低头用喙梳理羽毛。
完全没有察觉,在它的身后,有一头刚伤好睡醒的小兽在悄悄靠近。
伸长了脖子,张大了嘴巴。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