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如珩被问的一愣,再顾不上伤感,绞尽脑汁地回答:“呃,给它吃草,偶尔也给块糖……哦,我还在芥子里给它建了马厩,闲时还会雇小师弟给它梳毛,不是,我是说我梳……”

这说得什么跟什么啊!洛如珩绝望:“小师叔若是想了解如何饲养灵兽,回头我还是给您买些书吧。”

他实在说不出什么有用的经验,灵马是族里养大调i教好赠予的,乖巧又温顺,平日并不令洛如珩费心。

钟离棠:“顺便再买些话本。”

洛如珩瞳孔剧震,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天大秘密。

原来仙尊也会看话本的么。

说话间,他们来到一处位置偏僻的功德堂,堂内供奉了许多牌位。

既有籍籍无名的凡夫俗子,也有名噪一时的天之骄子,乃至修士。无论他们生前是风光还是落魄,死后都烟消云散,只剩一张牌位在这堂内静默着,直至被彻底遗忘。

洛如珩若有所悟,又不免伤感时,就看到钟离棠从值守的小沙弥手中接过三炷香,上在一木质牌位前。

牌位上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字。

——谢馥雪。

许是历经了许多岁月,木牌位瞧着很陈旧。逝者名讳应是用剑刻写,直接犹残留着一丝潇洒不羁的剑意。

而不管字迹,还是剑意都很熟悉,一如凌霄宗大殿匾额上的刻字。

洛如珩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莫非是师叔祖的故人?”

他口中的师叔祖,是凌霄宗的前任宗主,也是钟离棠已飞升的师尊。

“不,是我的母亲。”钟离棠没有隐瞒,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

大师侄问了,他便说了。

上完香。

钟离棠便打算回去。

洛如珩借口有事留下,等他走远了,才急匆匆地去找小沙弥询问:“那牌位是何时供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