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摔在椅子上,摔得头晕眼花。
“想死?”
沈安慢条斯理的脱下外衣,轻轻一抖不存在的灰尘,仍在季飞雪身上,他冷漠一笑:“我可以成全你。”
抱着衣服坐起来,偷偷瞄一眼远处,勾勾手拽沈安的衣角。
他一步过去,蹲下看着眨这一双大眼睛的季飞雪,略微挑眉仿佛在询问她有什么事。
“我注意那边的人好久了,他似乎有什么不对,沈安,你没注意到吗?”
顺着季飞雪视线望过去,卫生间的门始终是关着的,他们来到这里时,跟着从后面跑上来的男人直接钻了进去去,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感染,但按理来讲,这么长时间来,被感染早已经变成僵尸在里面撞门了。
沈安拍拍季飞雪的头,让她躺下好好休息,自己抽出短刀躲避开还对突发灾难难以置信的人,来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敲门,勾唇一笑,带着几分冷淡:“哥们,你在里面蹲的够久了,该出来了吧?”
他身后卫生间打开门,戴着眼镜的青年看他一眼,纪北齐整理领带,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那人已经死了,别叫了。”
“死了?”
沈安不信,抬脚把门踹开,一具尸体弯腰头扣在马桶内,他被人割喉,鲜血挥洒一地,看那肢体僵硬的模样,可能已经死了很久。
“你做的?”把怀疑的视线落在纪北齐身上,沈安很久没有和人正经打过一架了,他上辈子傻,总想着逃跑,从来没想过正面来,才把自己怂归西,这辈子总不能继续怂着吧。
“不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