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飞雪抱着衣服跑过来,偷瞄一眼卫生间,捂住自己的眼睛缩在沈安身边:“我一直在观察卫生间,没有人进去过。”
“哦。”
沈安面无表情看着纪北齐,眼中带着点慵懒,腰板挺直肩略微有些弯,看起来很没有精神其实心中颇有城府,这样的人才可怕。
他独自走回去,见座位被人占了,拎起那人到另一边,自己直接坐在里面,还给季飞雪留了一个位置,被拽出去的人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靠后的一个位置。
“不好意思,他脾气有些不好,人没什么坏心眼,就是比较警觉而已。”
季飞雪转头对纪北齐道歉,她晃了晃手里还没拧开的水,塞在纪北齐手里,笑容灿烂的晃眼:“就当做谢礼,怎么样?”
“你确定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源宁和安宁市,就这样把珍贵的水源给他,这女孩是傻吗?
掀起眼皮瞅一眼,沈安东东有些疲劳的身体:“嘁,傻瓜。”
“当然。”
不明白为什么又被骂了,季飞雪连忙跑回沈安的身边坐下来,她瞧了瞧沈安手臂上伤口,伸手轻轻的按了按周围,拿出干净的绷带给他换了一下药。
从家里出来前,担心会受伤,提前在自己的小包里放了一点紧急急救的东西,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
在这种环境下,可能一点点血污都能让沈安感染,季飞雪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帮助他处理,一点也不敢马虎。
“你急什么。”
他被弄痛,真担心自己死在这丫头手下,睁开眼睛懒洋洋看过去,白皙俊美的脸庞在阳光下宛若季飞雪心中的神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