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特殊事件部那些同样在宿市前线奔波、或多或少沾染了混乱地气的同僚们。
瑾玉很少拒绝客人的请求,此时亦然,她温和点头,“稍后给你包一些带走,只是未经我手,效用会差些。”
“没关系的!”丹桃哪会不满,连连摇头。
也许是瑾玉在她心里的形象太过美好,一个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再次缠绕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向前挪了一小步,姿态下意识地带上了初见时的怯意,可眼神却再不似那时怯懦,明亮至极。
“您…”她的声音很轻,“您知道宿市出问题的缘由吗?”
瑾玉搅动茶壶的手不曾停止,“是游铎吗。”
“对的,他受了伤,下手更重……我、我一直有个疑问想问您。”
瑾玉抬起眼帘,澄澈如明潭的眼眸看向丹桃,似乎已看穿了她的心思,但最后,山神娘娘弯着眉眼,“请问吧,我会尽我所能回答你。”
“上次您出手惊走了他,救了郊市。可是,您当时为什么不直接……”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一个更合适的词,“……不彻底解决掉他呢?以您的力量,应该不难?”
她问出了困扰特殊事件部许久的问题:那个强大的带来无尽麻烦的邪祟,为何神明只是驱离,而非根除?
瑾玉了然一叹,“你们可查出游铎的跟脚?”
丹桃立刻挺直了背脊,像是回答老师提问的学生,语速快了几分,“根据上次您出手时我们捕捉到的能量波动和残留气息,部里的分析部门做了大量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