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一姑娘咕噜噜灌了一碗石髓煨松蕈,畅快道:“这个汤好好喝啊,有种泥土的芬芳。续费老板死忠粉一百年!”
另一人无语,“你确定是粉丝不是黑子吗?谁家粉丝夸汤好喝是有股土味啊。”
“我、我是实话!”那姑娘耿直道:
“我嘴笨说不清楚,但就是有股泥土味,嗯,像把脸埋在腐殖质的气息,还有股松针的清新味,还有还有,喝到最后有种说不上来的甘香?或者是药香?也许就是石髓?”
“啊……还有松蕈的味道,山珍的鲜味名不虚传……”
素食的精怪桌,它们齐齐咽了下口水。
“人类的舌头怎么能这么灵活,他们的词汇怎么这么充沛。”鹿精恨恨道。
煎熬地等待汤品变凉,它们迫不及待大口喝掉一碗,又改了口风,“嗯,形容很到位。我要背下这段话,等回了山,只能靠它回味石髓煨松蕈的味道了。”
好友笑里藏刀,“不要在高兴的时候扫兴。”
鹿精举手告饶,忽然,他余光扫见什么,推了推好友,压低声音。
“那位真是独来独往啊。”
好友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立即收回视线,皮笑肉不笑道:
“怎么,想和这位的肚子认识认识?按你的体型,应该够她百年不进食。”
鹿精呸了一声,“人家早辟谷了。”
“瞎说,她不正吃着呢?”
“你懂个屁,她呀,可不会拒绝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