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堂哥挑拨道:“所以你又吃过了?”
“少冤枉我,我一口没吃,想着带回来一起吃的,”杭敏翻个白眼,“只是老板做的东西没有不好吃的。”
杭家人没少听杭敏吹嘘这位老板,如今终于能亲自尝尝,也很捧场点头,只有老杠精杭爷爷合上报纸,哼道:
“我还是那句话,粽子只有碱水粽最传统最好吃,”他扫一眼那盆包法五花八门的粽子,“花里胡哨!”
杭敏早习惯自家爷爷这幅做派,从粽子堆里翻出一个,“有碱水粽,您尝尝?”
“我不,我就吃我包的。”杭爷爷拿了旁边盆里的自家粽子。
“好吧。”杭敏耸耸肩,把手上的碱水粽放在一边。
她可不爱素不拉几的碱水粽,买它只为杭爷爷爱吃。
可当她一放下,杭爷爷的小眼神就不住往那碱水粽上看。
碱水粽被包成三角捆得板板正正,表皮的粽叶绿油油的,看不见一点内馅。
再看看自己手上的,几十年的手法丝毫没变,泛着层灰灰的色泽,内馅也总是从边缘露出来,家里人不止一次抱怨过。
或许他该改良改良手法,让孩子们吃得高兴点。
杭爷爷这样劝慰着自己,抓过杭敏带回的碱水粽,假装没看见家人们揶揄的眼神。
“我倒看看它有多好吃。”他嘟嘟囔囔着撕开粽叶。
一下手,就发觉手感不同。
自家的粽子撕叶时是场硬仗,得小心力道,不然就是叶子带着糯米四分五裂,可这个粽子,轻而易举便脱了皮,掉在碗里时,仍是稳稳的三角状。
有、有点实力。
杭爷爷气焰熄了大半,试探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