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太好吃了,好吃到哭。”
“这样啊……”
黄教授睿智目光扫过,旋即与瑾玉默契一笑。
“听闻老板又酿了一款新酒?”
“清明酒,客人尝尝。”
“老板对于酒水的名字,向来随意呢。”
黄教授笑着端起竹筒,对古朴器皿暗自点头,习惯性嗅闻一番,称赞道:
“酒味浅淡,却有股凌冽气息,唔,很适合清明的意头。”
她一口饮尽,酒液如寒意般清透,待缓过这阵冷意,舌尖返回一阵芬芳生机。生死、冷暖,似将整场清明雨锁进了喉头。
蓦地,她落下两行清泪。
一张纸巾递来,她急忙擦去,不好意思地笑笑。
“见笑了。”
黄教授快速眨眨眼,把眼泪逼回眼眶,中年女人的温雅眉目格外迷人,她坦然道:
“家父爱酒,有些想他。”
“怎会呢?”瑾玉亦捧着一杯清明酒,“人因感性,才分外耀眼呢。”
喜悦之悲、悲伤之悲、怀念之悲,她分外喜爱这种天道外的人情。
黄教授轻轻一笑,“老板酿酒的手艺真是出神入化,我收回对这款酒名字的评价——清明酒,实在传神。”
“寒而不厉,哀而不伤,不用清明,却再找不到更合适的名字了。”
山神娘娘得意抬抬下巴。
“只是光喝酒有点寒凉了。”看眼埋头吃饭的小姑娘,黄教授笑道:“不知老板做的汤粉是什么?”
“客人好品味。”
瑾玉递来赞赏的目光,拍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