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欲再退一步,翟明泾声音却忽而低了下去,带着近乎痴缠的执拗:
“你退开做什么?”
“孤不过是想看你一眼。江兀虽然时常来看我,却总是提你不提名。孤问他十句,他回一句都算厚道。”
他越说越快,气息却也越来越弱,连唇色都淡得发白。
此刻的他,哪里还像个运筹帷幄的帝王?分明就是个惯被娇养、偏执成性的疯子。
“你喜欢兄长?”
“我是……晚来一步吗?”
他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带着几分脆弱,像是在自嘲。
目光掠过她腰间,落在那块熟悉的玉佩上,眼神一丝丝暗了下去。“这玉……果然,还是回到你手上。”
谷星眉头紧皱,语气压低:“你可知它的来历?”
翟明泾靠坐在软椅上,身形又摆正几分,眼神清明得叫人心悸:
“你刺杀宁贵妃未遂入狱之后忽然失踪,众人皆言你被人劫走。”
“我也一度以为如此。可从兄长的反应来看,似乎另有隐情。”
没有什么是凭空而来的,那玉亦是如此。
山水枫枝,白玉映紫,其间一点朱红,嵌在枫枝之上,雕工细腻,浑然天成。
此乃皇族子弟方可佩戴之物,其原主质子虽不得志,吃穿用度却未曾亏空,此类佩玉,他原不缺。
某日,玉佩不翼而飞。质子本未放在心上,哪知转眼便有人来告。
说是萧枫凛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