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黑衣人再言,江兀已将她拉到身后,对着对面几人冷冷吐出一句:“滚回去。”
黑衣人面色未变,仍恭敬答道:
“……江大人,我们亦是奉命行事,还望海涵。”
“他那处,我自会说明——”江兀话说到一半,就被谷星截断。
“免了,江兀。”她朗声道,眉目间带着一抹不知死活的顽意,“既然有人相请,我哪有避席的道理?”
她径直从江兀身后走出,笑意盈盈,“麻烦诸位速速带路,夜长梦多,可莫叫人久等。”
她本想今夜好好给江兀画一套漂亮的大饼,竟意外被人打断,可若真有险情,自己与江兀,总得有一人可脱身去通风报信。
而且只能是江兀,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寒了老江的心。
她如此打算着,脚步便一往前踏,余光却撞上江兀那一脸怨气滔天的模样。
她心头一抖,索性脚下生风,快步追随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将她引至一辆朴素马车前,帘幕低垂,灯影朦胧。
谷星俯身而入,一抬眼,见车内坐着两人:一个是债主,另一个是债主的头。
她摸了摸鼻梁,心下苦笑:果然如此。
早知如此,方才便该听江兀一句话。
“祭酒大人,萧枫凛的脖子实在结实,确实结实得很,刀都砍不断,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祭酒脸色古怪,轻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