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并不作声,只等对方将套话说完。
那太监见状,压低声音道:“姑娘勿怪,小的实无恶意。只是我有亲人在宫中为役,近日也染上咳嗽、咽痛之症,见江医师检验出来的病情,实在心惊。”
他说到这里,望向谷星,语气虽平,眼底却满是忧虑与恳切:“还请姑娘同江医师一道,能早些查清病因,助宫中早日安稳。不然这雪若一直不停,宫里上下,心头皆难安。”
……
谷星和萧枫凛两人并肩回到荒院里。
雪仍未停歇,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连那本就残破的老树也被压得东倒西歪,只剩半边枝丫还在苦苦支撑。
她站在秋千上,迎风轻晃,秋千绳索吱呀作响,带着冷风裹挟的哗哗声,又混杂着老树摇摇欲坠的呻吟。
萧枫凛听得心惊胆战,连忙劝道,生怕片刻之后树干断裂,她要被甩进别院去。
“快下来,这树听着就不结实。”
他话音刚落,便听“嗙”地一声,树干应声而断。
谷星却不慌不忙,眼中亮光一闪,人在半空中翻身一滚,径直落进雪地,在雪上划出一道长痕,最后仰面躺着,望着飘落不止的雪花,唇角带笑,可笑意不达眼底。
“小瞎子,你过来。”
“哪里摔疼了?”萧枫凛焦急地凑上前,却因看不见,只得用冰凉的手在她脸上摸索,嘴唇、鼻尖、额头一一按过,猜她四肢俱全,这才松了口气。
谷星反手一拽,把萧六岁的脸按到自己身边。萧枫凛一愣,还未来得及挣扎,只觉她在自己脖颈间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