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背过身子,自顾自道着:“见着他那一刻,我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我们之前提出的那部面向底层的法律条文,可能要补充。”
她说得兴起,却怎么都没听到回应。只有水滴一滴一滴地从桶边滑落,落进这诡异沉默的房间。
谷星皱了皱眉:“你怎么不说话?”
江兀从水汽里幽幽飘出一句:
“我该说什么?”
他语气淡得像个死了心的圣僧。
谷星鼻子一抽,心道不妙,江兀生气了。
她捂着眼睛转过身,顺着声响方向慢慢摸过去,“我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你在洗澡啊,对不起啊江兀。”
说着还一脚踢到张椅子,“砰”地一声,她扭了扭被撞到的脚,又继续往前走。
“我不说,你不说,咱俩都不说,就没人知道这事。”
话音刚落,一只手便猛地拽住她的手臂,将她一把拎了起来。谷星一愣,抬眼就看见那张熟悉的怒脸。
江兀已经穿戴整齐,还披了件外衣,站在光下气势十足。
“林风!”他怒道,“你脑子里是不是除了救穷人,就没打算装点别的东西进去?”
谷星低头,正好收住了下一脚要踩进水盆的步子。
她皱了皱眉,搞不懂这人到底为何气成这样,“那我该装什么?”
她问得直白,却也真想快点把事解决了,好继续干正事。
江兀捂着额头,像是被气得头疼,“你明明有喜欢的情郎,却还要夜半翻别人窗户,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
谷星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