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一案后,明明对太后极为不利,她理应蛰伏一段时日。
可这几日的情报里却传来,太后一党府前访客络绎,走动频繁。
甚至又大肆扩充内务府,将旧人换成自己心腹。
更让人不安的是,长云寺那头,自打春日祭祀之后,便频频有道人僧侣往来皇宫。
听说寺中近日添置法器,甚至招募江湖术士、奇人异士进寺,不知在筹备什么。
甚至有流民说,太后正悄悄整顿宗教势力,为自己暗中结党。
真真假假,她本懒得判断,但这个节骨点上,却容不得她再置身事外。
“不行,我得去看——”
话音未落,江兀忽地看向门口。
下一瞬,房门“吱呀”一声,从外被推开。
小齐公公引着一名三十出头的男子入内。
那人一身太医院官服,额头汗水淋漓,正是江兀口中的“李太医”。
“江医圣,你总算来了!”李太医顾不得擦汗,慌忙吩咐小齐公公去取器械、净布与热水。
谷星目睹这一幕,只觉荒唐之极,脑中浮现出不可思议的念头。
还未回神,江兀已经递过来一只用肠衣制成的手套,“去洗手,净衣。”
她瞪大眼,看着李太医将那一排排寒光闪烁的手术刀、钳子投入沸水中消毒。
江兀则一边整衣束发,一边用烈酒洗净双手,动作利落。
“快去。”
江兀沉声催促,谷星忙不迭净手、净面、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