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该死……
也不知道是怎的,老天爷竟如此配合,刹那间,怪风突起,“唰”的一下,把屋里的七根蜡烛全吹灭。
只剩月光幽幽,从窗外探进来,照着角落那枝插在圆凳上的一小枝桃花。
风吹不散它,花依然盛开。
气氛是怪的,心情是乱的,后背是凉的。
她转过头,屋里一片黑,连心跳都快得抓不回来。
她忽地低声道:“你能……留林絮竹再活久一点吗?”
“我——”
云羌:“嗯。”
她答得轻。就一个字,像落刀,又像洒雪。
谷星愣住,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椅子上。
好在云羌还扶着她,她就这么半跪着,跪在那一声“嗯”里。
她咽了下口水,不敢抬头。
谷星:“……”
“真的?”
云羌:“嗯。”
谷星不敢问为什么。
但她知道,自己当时的那一步做得并不漂亮。
云羌比她成熟多了。
太帅了,不愧是她家云宝,太帅了。
也帅得让人心疼。
她想挣开手,却轮到云羌不肯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