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料到,谷星竟也识得。
“你有眼无珠。”他轻哼一声,甩下这句,率先转身而去。
谷星耸了耸肩,脸上的笑意悄然收起,低头拂过那本书的纸页。粗糙的质地仍残留指尖。她犹豫片刻,还是将其收入包袱,脚步一转,快步追上阿信。
“我们得加快速度了,”她低声说,“若是他们发现东西不见,守备肯定会更加森严。”
阿信脚下一顿,回身盯她:“你拿了什么?那本书?”
他伸手一拦:“拿出来。要么交给我,要么原地放回。”
谷星脚步生风,压根不理他,像风一样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
五十层果然不同于下层,不仅灯火通明,连守卫也数步一岗。两人步行数百米,几近寸步难行。最后实在无法,只得由阿信出手敲晕两名守卫,换了一身衣裳以作掩护。
可这也只是聊胜于无。
每名守卫皆有明确分区,若是擅入他地,哪怕再像,也会引起警觉。
走得累了,两人找了处偏僻之所歇脚。
阿信记得谷星到底是女儿家,特意寻了块干净布巾来给她垫着,怎料一回来,就见那人早已翘着二郎腿,枕着包袱躺得四仰八叉,正用她那点可怜的墨水在写写画画。
听得脚步声近了,谷星头也不抬,懒洋洋道:“我那手提袋你们该不会给扔了吧?里面可都是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