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厅房,又一扇门即将被推开。
柳正言突然回首看向他们:“前面过了二进院便是正房,两位可要跟紧了。”
他站在阴影里,黑暗隐去他的面容,见扶光与孟姝二人点头,他转回身来,将手中烛火往前一举,昏黄的烛光绕过他的脸,映出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
“吱呀——”
他的手从落了锁的门栓间移开,随着一声声响,有风自门外灌入,带着森寒。
柳正言率先一步跨了出去。
与此同时,他手中纸钱被点燃。
古黄色的阴司纸被火星一点点吞噬,被人抛向半空,在夜色中飞舞着缠绕,幻化为朵朵阴云,又被空气中的水雾打湿,重重落地。
二进院远比之前空地更要阴森,在院子尽头还立着一个碑。
石碑高耸入云,用黑墨玄铁而造,远远看去形似貔貅,与宅门处的那块浮雕模样相似,但唯一不同的是石碑上所刻的貔貅额间还带着暗红符咒,獠牙大张,幽绿瞳孔直视着眼前大鼎。
鼎中堆满了日积月累的烟灰,还有烧了一半的纸钱。
孟姝远远看着,心头咯噔一跳,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就在此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啪——”
风将他们方才走出的那扇门紧紧合上,偌大的二进院中瞬间便只剩下孟姝与扶光,以及柳氏夫妇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