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孟姝现在哪还需要什么醒酒汤,她分明清醒得很。
……
次日一早,暖阳微光从窗楣处洒进,落在梨木地板上,覆着一层碎影。
孟姝睁开眼,下意识地揉了揉有些酸胀的额心,待她看清头顶摇曳的床幔时,抬手的动作一顿,有些错愕地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
她记得她昨夜分明是睡在软榻上的,怎么会在这
孟姝起身下床,无意间瞥到一旁矮桌,那里放着一碗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醒酒汤。
不是昨夜游音怀带的那份。
孟姝端起瓷碗,看着里头汤水所倒映出的人影,好似想到什么,唇角轻勾。
今日鬼界的天气很好。
孟姝推开门,迎着那倾洒而下的日光,暖意渗进每个呼吸的毛孔里,她舒畅地伸了个懒腰。
她转身合上房门,抬步往偏厅走去,还未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几声笑语。
她一踏进,便对上众人齐齐传来的目光。
最先开口的是穆如癸。
他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笑着摇头:“阿姝呀阿姝,昨日你分明喝的是最少的,没想到却是醒得最迟的,看来这酒量还得练。”
孟姝闻言只好哂笑。
紧接着,她抬步的动作一顿,原因无二,只因她在饭桌前看到了本不应在这的青年。
他依旧穿着昨日那身红白锦鳞仙袍,神情悠然,姿态随和,分明与其他人一同坐着,却姿容出众得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