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什么”看着他越靠越近,孟姝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一下又一下,随着呼吸颤抖。
“它在说……”
覆寒的秋水染上温情,带着缱绻的眼神从她眉眼往下滑,最终落在她的唇,一点点凑近。
孟姝大脑轰地一白,手指不安地攥紧他的衣袖,秀丽的衣袍瞬间被她揉皱。
就在此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即将踏进未关上的门:“殿下!”
刹那间,孟姝猛地回神。
她抬眸,只见扶光身形一歪,嘴唇擦过她的脸颊,靠着她的肩倒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孟姝连忙将扶光重新扶好躺下,临走时,还有些做贼心虚地抚平了他布满褶皱的袍袖,理了理自己微乱的鬓发,这才匆匆向外走去。
随着一阵低窣的交谈声,房门被人从外合上,屋中瞬间被幽暗笼罩,只剩一只烛火摇晃。
在黑暗笼下的那一瞬,床榻上,原本闭目的青年倏然睁开眼,女子特有的馨香从身上被褥传来,一点点荡漾开在他鼻尖,而在那双黑眸里,碎光浅浅,哪还有什么醉意,分明清明一片。
他侧目,目光穿过屏风,看向那被合上的房门。
随着一声轻啧,他咬了咬后槽牙,无奈地扶额轻叹。
外头,孟姝拉过游音怀,低声问她:“你不是明天才搬过来吗,怎么今晚就来了?”
见她匆匆关上房门,游音怀正想抬头张望,却被孟姝不动声色的挡住视线。
游音怀没多想,指了指手中的东西。
是醒酒汤。
孟姝一愣,听她道:“我刚从宫里走出,就碰见了段之芜,他说你今日喝了酒,怕晚上又头疼得睡不着觉,于是让我给你送些醒酒汤。”
说着,她将手中食盒举了举:“殿下,你要不要现在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