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扶光抬眸,直直地盯着他。
就在兰子舟被看得心里发毛时,对面青年忽而冷笑,眼里带着几分熟悉的顽劣:“别自作多情。”
兰子舟:“……”
果然,他就知道自己说不过他。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不过……
兰子舟眼睛一转,突然伸头凑近:“话说回来,孟姝既然归位了,那她知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死而复生,其实是你……”
话未说完,扶光一个眼刀扫来,兰子舟瞬间噤声,随即又有些惊讶:“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没告诉她”
见扶光沉默不语,兰子舟瞬间来了兴致,就差没有站在桌子上问盘问他:“菩提仙山的事你没跟她说也就罢了,你不会连心迹都没向她表明吧?难不成,孟姝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百年前就对她生了情”
扶光把玩着瓷杯的手一顿,回想起昨夜,他眼神黯淡。
“她,应该知道吧。”
兰子舟:“那你就不问问孟姝是怎么想的”
扶光又给自己酌了一杯酒,这一次却没有倒掉,而是仰头饮尽。
清凉微涩的酒水从喉间滑过,他望着手里的空杯略显出神。
过了良久,就在兰子舟以为等不到他的回答时,扶光却突然道:“你怎知我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