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忽地想起先前她将自己从双琅那带出,难不成……她是要救自己
胡娘子没理会,转身走到铺着软垫的扶椅前坐下,屋里铁盆中的银炭烧得噼啪作响,火星迸裂间,暖意渐渐笼上发僵的四肢。
孟姝很久没这么温暖过了。
她身上穿的仍是进崖前的夏裳薄衣,这几日又时常打斗,衣裳破了好几道口子,狼狈不说,身处冰天雪地便愈发寒凉,双琅不弄死她已是不错,又岂会会给她炭火取暖
倒是胡娘子。
她是愈发看不清眼前的女人了。
孟姝强撑着身上的疲惫起身,却无意中对上胡娘子的眼神。
她倚在宽大扶椅间,朝孟姝勾手,点了点一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孟姝迟疑一瞬,但双腿的酸痛却在提醒她,她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方才一路走来,他们都是骑着雪狼的,唯有她光靠双足在雪地里硬挺着走过。
见她终于乖乖落座,胡娘子唇角轻勾,风情的眉眼看过来,沉默的时刻里,似乎在想要怎么回答她方才的问题。
她是谁
胡娘子摇头轻晒:“如你所见,我就是胡娘子,宝凤楼的管事嬷嬷,现在,还是你的敌人。”
孟姝皱眉,摆明是不信的。
眼前的姑娘倔强得可怕,一身硬骨头,从在双琅那见到她时,胡娘子就猜到,双琅定拿捏不了她。
她叹息:“或许,你曾听过‘玉七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