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所处的地方,正是寨子前的空地。
看着她这番狼狈的模样,胡娘子的心情似乎很好,起身勾手,身旁立马有人迎上。
白色狐裘下,石榴红色裙摆在雪地里摇曳生姿,她转身走进屋里,一旁的黑衣人见状,便拽着孟姝将她扔了进去。
“嘭——”
屋门被人关上,孟姝手肘重重磕在地上,疼得她眉心一皱,却始终一声不吭,连句求饶的话都没有。
胡娘子方才还风风火火的脚步一顿,于桌前站定。
倒水的声音传来,孟姝一抬头,就看见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琉杯盏举在眼前。
女人蹲下身,眸色幽沉地看着她。
孟姝心头一跳,她这么觉得,胡娘子有些怪怪的。
见她不接,女人轻嗤一笑,随手抽了把刀,挑断了她手腕上的麻绳。
手上钳制一松,麻绳截截断落在地,孟姝猝然抬眸。
“怎么,看傻了”
胡娘子勾唇,捏着孟姝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将那杯水灌了进去,继而满意地挑了挑眉:“双琅定不会给你吃食,整整两日滴水未进,也不知自己这条命熬不熬得下去。”
“你不是还想救那青年吗?”她笑:“就你现在这样,能救得了谁”
湿润的水珠润开嘶哑的喉咙,孟姝反应过来,精准地捕捉到她话外之音。
“你究竟是谁”
眼前的女人,似乎并不想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