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有人跑进,抬眼看去,竟是宫中禁军统帅“赵统领”。
他冒着雨,满头大汗地疾跑而来,身上被浸湿的甲衣竟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所致。
见他慌张,沈从辛下意识地皱眉,果不其然,下一秒便听见他道:“盛王,盛王殿下回来了,他……他还带着三万精兵,如今主力军已破宫门而入,还有其余的……”
赵统领被雨水迷了双眼,胡乱地擦拭一番,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还有其余的,正守在京城外。”
沈禛!
扶光听到这个名字,眸光不动声色地暗下。
孟姝闻言,则有些惊讶地抬眸。
那个传闻中的“骁骑将军”,战无不胜的三皇子沈禛居然恰巧在今天回京
她好似突然明白什么,猛地看向台阶下的沈褚礼。
他从容淡定地站在寒刀利剑中,面前的禁军们听到统帅的话后皆慌了神,宁宣帝和沈从辛更是早就变了脸色,正阴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沈褚礼,你,你这是要逼宫!”宁宣帝大骂出声。
“父皇。”年轻的太子缓缓抬眸,看着自己曾经最为敬重的父亲,如今褪去了所有伪装,狰狞而又愤怒地看向他时,沈褚礼的眼中并没有一丝失望和意外。
他对宁宣帝的感情,早在这些年来便伴着血,伴着泪,一步步碎裂。
“是你先逼我的。”他笑。
殿外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战甲与铁蹄的踢踏声仿佛要荡尽皇宫,沈从辛忽地有些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