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沈从辛眼底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他侧目,看向愣在原地的宁宣帝,提醒道:“父皇,您还在等什么?”
宁宣帝倏然抬眸,沉下的眼神中带着凌厉,怒极反笑:“好,好啊。”
他挥袖,“既然如此,就别怪父皇无情!”
宁宣帝负着手,朝沈从辛递去目光。
孟姝静静瞧着,心起异样,看向扶光,微微蹙眉。
青年淡漠的眼神冷冷地扫向他们,仿佛早有预料,并不意外。
外头突然传来兵器相交的声音,数名禁卫军破窗而入,寒光闪烁下,他们身披盔甲,手中刀剑将殿中人团团围困。
外头的骤雨仍下着,水滴划过锋利的刀刃,白光成珠清脆而落。
柳鹤眠见状,他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心头突突一跳,连忙站得离扶光更近了些。
孟姝皱眉看向中间。
“沈褚礼,禁军早已将皇宫包围,你是逃不掉的。”沈从辛一挥衣袖,狂笑道:“投降吧!兴许本殿还能赏你一具全尸。”
沈褚礼虽为太子,可他的势力大多盘踞在朝中,手中并无兵权,再加上有宁宣帝相助,因此,沈从辛才笃定他今日必死无疑。
但意外的,被围困的太子并没有丝毫恐惧。
他平静地抬头,黝黑的瞳眸倒映出殿中寒光交错的刀剑,嘴角笑意轻轻勾起:“是么?”
不知为何,宁宣帝和沈从辛莫名心头一颤。
“陛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