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不知何时突破云层升起,外院忙碌起来,时不时传来说话的嘈杂声。

余薇禁止闲杂人等进内院,怕丁香她们起疑,她假装跟李湛说话。

整个上午她都很镇定,时不时观察李湛,想着他怎么还没有动静,已经死了那么久了,为什么还不重启?

中午李湛仍旧没有露面,若是汪嬷嬷在这里,定会询问。周氏也隐隐觉得不对劲,她特地给余薇送来糖水,试图打探一番。

坐在圆凳上的余薇像木偶似的鬼气森森,不言不语,也不知在想什么。

周氏看到那模样,隐隐生出奇怪的错觉。她鬼使神差朝屏风那边看去,并未发现异常。

察觉到她窥探的视线,余薇冷不防问:“周妈妈在看什么?”

周氏回过神儿,把糖水放到桌上,说道:“殿下是不是不舒服,连午饭都没用。”

余薇淡淡道:“他昨夜受了风寒,有些头疼,我给他用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周氏不再多问。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其他,总觉得余薇哪里不对劲。

离开后,周氏把房门掩上。余薇望着桌上的赤砂糖水,觉得颜色有点像干涸后的血迹。

她在心中掐算时辰,从最初的笃定变成怀疑,李湛为什么还没有动静?

余薇的心态有些崩,她强行镇定下来,又忍不住走到床边,看到他冷冰冰的样子,不禁有些后悔,因为她隐瞒不了多久,至多三两日就会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