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薇忙道:“我心里头有数。”
李湛:“你最好如此。”
知道他忌讳周闵秀,余薇再作死也不会犯蠢重蹈覆辙。见她的态度还算端正,李湛并未继续找茬儿。
晚上余薇替他整理衣物行囊,欢欢喜喜的,李湛坐在床沿,冷不防道:“我出门,三娘似乎高兴得很。”
余薇忙道:“妾盼着殿下早日归来,捎些好吃的呢。”
李湛:“你过来。”
余薇屁颠屁颠走上前,李湛拍大腿,她坐到腿上,一双眼亮晶晶的,“现在南风馆的见识已经看过了,下次还去不去?”
余薇规矩道:“那些郎君跟殿下比起来差远了,矫揉造作,没什么意思。”
李湛半信半疑,不信她真有这般觉悟,但他离京办差,确实管不住她,只能警告她别作死。
当天晚上余薇兴致勃勃缠他,两人虽然貌合神离,但在□□上是契合的,余薇把他当鸭使,李湛则只想占有。
翌日一早李湛便出门了,余薇睡到日上三竿。她也不过消停了三五天,便主动约李承月出去鬼混。
上回去南风馆被李湛逮了回去,余薇到底不痛快,现在他不在京城,她又去了一次。
李承月吃了酒,玩得更野,叫了不少男倌,并且让他们光着膀子跳舞取乐。
余薇甚至还挨着摸了两把。
一些男倌弱不禁风的,摸起来软趴趴,她有些嫌弃,男人还是要练过的好。如果只论□□,她觉得把李湛卖来做鸭,多半是顶级男倌,摸起来跟他们完全不一样,充满着力量感。
李承月酒劲上头,端起杯盏同男倌们跳舞,把他们当成了胡姬,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