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府的路上余薇死性不改,哪怕李湛板着一张棺材脸,仍旧不怕死戳他的胳膊,“殿下真恼了?”

李湛冷眼看她,她意犹未尽道:“妾没碰过那些郎君,就是觉得稀奇好玩儿。”

李湛没好气道:“合着你还知道爱干净?”

余薇直言道:“妾守的不是妇道,妾怕的是脏病。”顿了顿,“殿下若有兴致,也可纳几房妾室,咱们一起玩儿。”

听着她荒唐的话语,李湛阴阳怪气道:“三娘当真这般大方?”

余薇点头,一脸真诚的样子。

李湛压根就不信她的鬼话,想起她跟徐婉琴联手坑他的经历,他若纳妾,她多半会合同妾室坑他。

“我明日离京办差。”

冷不防听到这话,余薇压不住嘴角,故意问:“殿下是不是试探我?”

“试探你什么?”

“看我规不规矩。”

“你倒有自知之明。”

余薇咧嘴笑,“殿下只管放心离京,三娘保证乖乖等你回来,绝不犯事。”

李湛盯着她看了许久,“你的话有几分真假?”

余薇:“十分真假。”

李湛冷笑,“在我离京期间,若知道你私下里去见周闵秀,余周两家的前程还望三娘掂量掂量。”